
天色渐亮,晨曦微露,空气中仍弥漫着淫靡的甜腻气息。孙阳起身,随意披上一件袍子,径自走到窗边,推开窗棂,任由清晨带着几分凉意的风吹散屋内残余的靡乱。窗外,东方已然泛白,几声早起的鸟鸣穿透了薄雾,传入耳中。薛兆年昨夜的突然造访,虽惊险万分,却也让他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再次躁动起来。薛府之内,那些看似禁足的美人已然尽数落入囊中,再多的征服也只如同旧日的温床,少了最初的野性和挑战。“是时候,去外面寻些新鲜的滋味了。”孙阳心道。他眯起眼睛,望向远方渐渐清晰的街巷楼宇,那里人声鼎沸,车水马龙,藏匿着不知多少待他挖掘的,身份更为特殊,征服后能带来更巨大快感的猎物。他的“金枪不倒”除了承载原始的欲望,更是一种撬动世俗平衡、颠覆伦理道德的利器。他享受的不仅仅是身体的交合,更是将一个个自诩清高贞洁的女子,拉入欲海,看她们在沉沦中挣扎、沉溺、最终成为自己掌心玩物的那种扭曲的快感。
府里上下都说这是夫人日日守在榻前、一片诚心感动了老天。 国公爷大喜,亲自去祠堂烧了三炷香。 库房又拨了一笔银子,提前给未出世的小世子备产。 我知道的事实是另一回事。知道那几剂药渣里掺了什么粉末,又知道那粉末是谁在什么情况下灌进去的。但我不会说。 四月二十八,世子夫人产期将近,府里早备了稳婆。 太医说胎位正,脉相稳,只等临盆。 国公夫人亲口吩咐:主院加派人手,日夜轮值,不得有半分差池。 翠竹搬进了主院耳房。 主院夜夜灯火通明,府中所有目光都聚在那扇紧闭的正房房门上。 那一夜,是四月三十。 子时前后,主院传来消息:世子夫人发动了。 府中霎时灯火如星,稳婆丫鬟进进出出。 我在外院劈着明年的柴,斧声在夜风里孤零零地响着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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